金融风暴来袭，李向平教授揭示宗教与金融危机的神秘关联

金融危机爆发了，很多大老板都自杀了。人们想到了宗教。

这似乎是一种习惯。宗教在中国社会，平时不太关注，一旦有天灾人祸，人们就会想到宗教。捐钱捐物，宗教似乎与天灾人祸有着不解之缘。眼下，世界面临金融危机，中国人自然又想到了宗教。

最近，我们在美国纽约看到了纽约市市长迈克尔-布隆伯格（Michael Bloomberg）的身影。

法国佛教大师排名

市图书馆举办 "联合宗教早餐会"，邀请佛教、基督教、犹太教、伊斯兰教和印度教的 350 多名代表参加，共同探讨 "宗教如何安抚人们不安的心灵"，我们自然也会想到宗教，想到佛教。想到佛教。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需要注意的是，由于国情不同，美国宗教的社会功能与中国社会的宗教功能大相径庭。美国社会的宗教可以在个人与国家之间起到平衡作用，而中国的宗教只能在国家之后拾遗补缺。这说明，宗教在中国社会的社会功能原本就十分有限。在社会事件面前，宗教的功能更是如此。因此，面对金融危机，宗教应该有

佛教法师要做

应该做什么？宗教界该如何化解金融危机？我对此束手无策。宗教界该如何安抚人心？举行法会？施舍？礼拜、祈祷和弥撒？为金融危机中的失败者进行心理按摩？当然，这是宗教界和佛教牧师的工作。

不过，在此之外，笔者冥思苦想，其中似乎也有些事情、问题值得反思。昨天偶然在中央电视台第四频道，看到著名记者水均益对美国沃尔玛集团全球总裁李-斯科特的高端访谈，问到沃尔玛集团几十年来是如何从一个零售小店发展成为全球数一数二的零售企业的？

戴帽子的佛教达摩祖师

全球 50 强连锁巨头之一公司。沃尔玛集团的成功很简单，一句话，就是节俭，告诉人们在日常生活中如何省钱，如何花更少的钱，买更多的东西。而沃尔玛集团的所以管理者在几十年的时间里，也从来没有说过让顾客多花钱这样的话，相反，他们总是想方设法让顾客在沃尔玛商场里省钱。正因为如此，沃尔玛集团赢得了全世界消费者发自内心的喜爱和商家的信任。

这种情况令人惊讶，但也在意料之中。马克斯-韦伯（Max Weber）曾经认为，清教徒有充分的理由。韦伯曾认为，清教徒的精神，不是花最少的钱，做最多的事，不是勤俭节约、省吃俭用过好日子的精神。当然，沃尔玛所体现的未必是新教伦理中的清教徒精神，而是现代商业成功的基本原则。然而，在全球金融危机面前，沃尔玛集团的全球业务量不仅没有下降，反而一路飙升，集团内没有一个人失业，而他们的老板当然也不会自杀。

相对而言，中国三十年的经济成就，一个基本原则就是国家的经济发展与个人的致富欲望高度融合，在双方的刺激下，在这种背景下，人们就不会再想着挣钱存钱过日子的事儿了。对于经营者来说，有公司管理者不想方设法让消费者为自己花更多的钱买便宜的东西吗？即使有，这样的人，可能很快就会被那个公司老板炒鱿鱼。我自己曾经为一些地方政府和佛教界做过一些宗教旅游的设计和规划，指导思想就是如何把游客的钞票能留下来，花得越多越好。能挣能花也是当下国人的基本心态。即使当前发生金融危机，老百姓也不一定会勒紧裤腰带，而是会花钱来证明自己的经济实力，不受金融危机影响的，照样能挣会花。

就宗教界而言，宗教搭台、经济唱戏，曾是宗教改革开放最便捷的方式之一，政教双方都能从中受益。宗教经济的发展和宗教消费的极度发达，往往让人产生一种错觉，认为只有有钱人才能有信仰，有钱人的信仰更虔诚。其道德精神和伦理规范甚至还不如商业化的沃尔玛！眼下，面对金融危机，宗教又能做些什么呢？且不说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的关系，我们能否关注一下社会信仰与现代金融危机的关系？缺乏信仰与精神、伦理与反思的经济发展迟早会遭遇危机。纯粹伴随经济发展而发展的宗教本身也会遭遇危机。在金融危机中，我们还有宗教来安慰人们，稳定社会；如果金融和宗教都出现危机，那就无法生活下去了。

事实上，中国佛教的价值理念和精神信仰，也可以建构一种自省自察、勤俭诚信的商业伦理，让人们敬畏因果报应的信念，赚好每一分钱，花好每一分钱。远离凡夫俗子，可以建构起省吃俭用、知恩图报的价值理念；敬畏因果报应，可以建构起佛法济贫、普渡众生的人生信仰，进而可以建构起功德共同体，做到同舟共济。在经济伦理层面，善知识经济本质上是一种 "知足经济"（efficie

效率

omic），告诫人们要自给自足，不提倡过度建设和消费。当今佛教界倡导的环保理念，应该是一种良好的社会信仰，应该是面对金融危机的一种积极的生活态度。在危机面前，我们为什么要固步自封？只有在危机中才会想到宗教！

诚然，在危机时刻，将宗教与现代心理咨询方法相结合，整合各种道德资源，大有可为。现代人需要心理健康和情感慰藉，也需要通过信仰的纽带进行心灵的交流和人际的沟通。我们千万不要以为，在事情发生后，只有想起把人们聚集到寺庙或教堂，举行法会，向上帝祈祷，或捐钱捐物，宗教才发挥了它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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