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修传承：多宝讲寺僧才培育之道

多宝讲寺培养僧才的一点体会 智敏法师

当前佛教界的突出矛盾，正如赵朴老所说，是合格僧才的短缺，在浙江省佛教协会第四次代表大会上，从各地佛教界提出和反映的情况看，人才的开发和培养成为本届会议的一个重点议题。"道由人弘，律依人住"，佛教兴盛的根本，在于合格僧材的产生，因此，如何培养出信仰饱满、教行兼备、严持净戒、真才实学的合格僧材，是关系到佛教兴衰的关键。在此，我想把自己多年从事僧伽教育总结的一些不成熟的经验和体会介绍给大家：

我一直从事僧伽教育工作，早在五台山清凉桥学法时，从民国62年开始，就为寺里的一些青年僧人讲了《居士诵经疏》，为培养佛教人才，迈出了第一步。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佛教事业得到恢复，我先后在厦门南普陀、莆田广化寺、四川宝光寺等各地佛学院从事教学工作。从教学过程中，我认识到佛学院存在一些不足： 一是学行不统一。佛学院以灌输佛学知识为主，修行不考核，比丘戒不可能讲，因为每堂课都有沙弥戒。住持佛法的主体是比丘，而比丘的个人修行却得不到传授，这无疑是一个很大的缺陷。如果只传授知识而不实践，就会沦为 "谈吃数宝 "的笑柄。其次，教学规划缺乏系统性和有序性。佛学院的教学规划普遍缺乏系统性，主次不分。由于缺乏教师能讲什么就讲什么，也就是开设相应的课程，使整个教学规划不能做到 "有的放矢"。佛法的学习，需要通过闻思修，也就是听闻佛法之后，还要进行理性的思考，观察入定，所以，要想把学到的知识，深入到自己的思想和行为当中，改变自己的思想和学识，使之成为一致，这就必须与戒定慧相结合，是一套修炼功夫。如果只停留在听闻佛法的阶段，佛学理论固然是有一些，但没有实践，真正的佛学世界观就无法建立，因而还停留在凡夫的世界观上，很有可能把这些学到的佛法作为自己将来争名夺利的资本，成为大法师，名利双收，获得政治地位等、 当名、利、权达到一定高度时，就会有返俗的危险，甚至会使戒律败坏。关键是还没有修成佛法的无我境界。关键是还没有培养起无私的人生观。因此，学佛的根本途径是学完教义后从戒律入手，通过禅修开发般若智慧，"照见五蕴皆空，灭除一切苦厄"。这是一条学修结合的路线，也是培养人才的正确而关键的方向。既然如此，岂不是说 "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再者，学修的关键之一在于修 "法执"，而法执的对象，除了必须具备的十种功德之外。而且必须有从释迎牟尼到历代祖师衍承的清流之法，这在书院也是很难做到的，所以我很赞成 "寺院本身就是学修并重的地方 "这一说法，而不必另加机构--佛学院。我国古代的高僧大德，层出不穷，都是从寺院中培养出来的，印度古老的那烂陀寺，就是举世闻名的佛教最高学府。抱着这样的理想，我离开了佛学院，来到了三门多宝讲寺，作为教学计划实施的试点，从手把手地教，惨淡经营了六、七年，虽不觉得有什么足以称道的成绩，却赢得了远近地方的赞誉，实在惭愧！

我的想法是结合古丛林和佛学院的优势，综合建立讲寺或法学院。为培养弘扬正法、翻译著述、追求禅修的各种僧材，在教学制度上，实行六年制教学，如下： 学习以经论律论为基础，修行必须遵守戒定慧的宗旨，按照佛陀四十九年说法的次第，参照《道次第分类》和《四部要论》，按照承上启下、循序渐进制定一套学修结合的教学计划、 使学僧在一定的时间内对经律论有所了解，使学僧在一定的时间内，对经、律、论能有基本完整的理论知识，并有相应的循序渐进的修持三戒的方法，一般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基础教学，以《阿含经》和《俱舍论》为基础。

第二阶段--瑜伽，以六经十一论为基础，尤其是《五蕴论》、《百法明门论》、《二十唯识论》、《三十唯识论》、《摄大乘论》、《中观辨界论》和《成唯识论》。

第三阶段--中观（中道）--以龙树六论为基础，特别是《中观论》、《入中论》、《道次第广论毗婆沙论章》、《现观庄严论》等。

戒律： 沙弥戒、比丘戒、菩萨戒分别归于第一、第二、第三阶段，汉印明归于第二阶段。藏传因明属于第三阶段。

修持： 密宗四修》、《供养上师》、《文殊五根本真言》、《三皈依观》、《大威仪》等作为念诵仪轨和观修方法。在考核成绩方面，采取了多种考核方式：除了一般的笔试外，还将所有僧人分成两组进行辩论，甲组提问，乙组回答。甲组提问，乙组回答。如果 A 组指定某人回答，此人必须回答；如果没有指定，则由 B 组的任何成员回答，反之亦然。两组互相提问，各自陈述理论依据，逐层分析。直到问题解决为止。中间有些论点有较大分歧时，再召开专题辩论会。另一种方式是依次上台抽签，将平时所学，写成草稿，当众讲演。经过这样的检验和巩固，僧人们普遍反映，不仅完全掌握了课程的基本内容，而且培养了当众演讲的能力和论辩的能力。也有很多僧侣对具体问题进行了深入探讨。由于僧人的文化水平参差不齐，所以要组织两个或两个以上的班级，必要时还要开设文化班，对文化水平较低的僧人进行辅导。比如现在讲的模板在学修过程中，要求僧人践行佛教慈悲济世、利乐有情的精神，发 "愿一切众生离苦得乐，愿一切众生得安乐 "的菩提心和慈悲心、 "修行的核心是断除烦恼，消除对人对事的嗔恨心和对财、色、名、利的贪欲心。修行的核心是断除烦恼，消除对人对事的嗔恨和对财色名利的贪求，经常分析现实生活中的烦恼现象，把学到的理论付诸实践，通过扶贫济困、赈灾支援等方式，体现佛教利益众生的理念。这样，学员们不仅掌握了理论知识，更将其置于消除烦恼、践行慈悲的法喜之中，做到了学得欢喜、学得会用、用得有效。

因为培养合格僧侣的主要目的是为国家和人类社会服务，另一方面对僧侣进行爱国主义、政治和法制教育。凡是上级部门下发的文件，都要组织大家听、学习。如 "十五大 "文件和今年的《浙江省宗教事务条例》、省佛协四届一次会议决议等。同时，积极关注国家大事和法律法规，切实做到知法懂法，从而体现佛教遵守国家各项法律法规的传统精神。同时，倡导劳动、艰苦朴素、勤俭节约的良好习惯，定期组织修坡、砍柴、割草、种田、平田等。如今，寺院通过努力，已拥有一亩多菜地，让僧人们在吃到自己辛勤劳动果实的同时，也亲身体会到衣食的来之不易。通过以上的教学计划和实践，我们的目标是培养出既能学习又能修行，集讲、辩、写、行于一体的全面发展的僧人。

诚然，创业之路并非一帆风顺，96、98年夏天，由于一些学僧的邪见和无知，造成了寺院内部的混乱和不和谐，但经过多方努力和思想工作，澄清了错误认识，最后都安定了下来。目前，讲寺约有四十多名学生，每天早上三点到寺，上午听经，下午学习讨论，晚上参考资料。在培养僧才的同时，他们不从事任何外在的佛事活动。生活虽然清苦，但一般僧人都不当回事，甚至持银钱戒，不取分文。这充分说明，真正获得了佛教的人生观和世界观之后，现世的名利钱财自然显得微不足道，一切行为都从利益他人出发，这样才能成为佛门家业的栋梁之才，延续佛陀的智慧，这也是未来佛教兴盛的希望所在。

以上是我多年来参与僧伽教育的一些经验和教训。尽管有这样的假设，但如上所述，实际效果还不够理想，有待改进和充实；在学僧方面，也存在素质不高、流动性大等问题，有待完善。总之，我们要继续努力，争取做出成绩。先聊到这里，供大家参考，希望大家共同努力，制定出更好的方案，为佛教事业作出贡献，为本省的两个文明建设，为祖国的统一大业，为世界的和平事业，起到一定的推动作用。

多宝讲寺 志敏

1998年12月20日起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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